因此他们宁可错杀,也绝不放过。
李欲瞧着形势不妙,站了出来:“秦远固然有这个能力贪墨军饷,眼下他失踪,也很有可能是畏罪潜逃。但也有可能是被有心之人拿出来当了靶子。一个最好的犯人,就是消失了的犯人。因为他无法为自己辩解。便由得别人黑白颠倒、欺君犯上。”
“太子殿下的意思是我刑部在推卸责任?”周礼目光严肃,以退为进。
倒是一步好棋,李欲唇角一勾:“周大人统领刑部多年,办案经验自是充足,猜测也并非毫无道理。但还望周大人谨慎查办此案,莫要让人蒙受不白之冤。”
“多谢太子殿下提醒,刑部自会忠于职守、彻查此案,让真相水落石出。”周礼也不退让。
“那就有劳周大人了。”李欲转过去,对着李骤拱手道,“父皇,儿臣今日也有一事要上报。”
“太子请说。”李骤拧在一起的眉毛松开些许,抬手示意李欲。
“儿臣已请礼部算了个良辰吉日,就在半月之后。喜服也已命人去裁制了。父皇公务繁忙,这些事情儿臣会盯着,就不叨扰父皇了,请父皇放心。”
李骤知道李欲是在委婉地提醒他赐婚一事,沉默片刻,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的变化,挥手道:“传朕的旨下去,赐婚太子和秦家独女秦常念。”
“儿臣多谢父皇。”李欲鞠躬道。
身后的周礼眉宇之间却多了一丝愠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