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常念出神的时候也总往那个方向看去。
隗絮总是微不可闻地叹一口气,蹭蹭她的发顶,沉声道:“都还没见你穿过。”
然后又开始下一场猛烈的进攻。
其实秦常念是穿过的。
婚服送来的第一天,她就让苒儿帮她换上了。
“小姐,这衣裳真合身。衬得您人比花娇呢。”苒儿帮她把腰带系上,由衷地感叹。
“嗯,好看。”秦常念扬起袖子,细细观察上面做工精致的花。
“小姐,在喜服上绣牡丹花是咱们北凉的传统,寓意着小姐日后大富大贵,享一辈子福呢!”苒儿在一旁说着吉祥话。
“帮我把头发也梳上吧,就和大婚的时候一样。”秦常念脸上带着笑,眼睛却透着哀伤。
隗絮,我早就在心里嫁给过你了。
喜服的穿着步骤繁杂,秦常念一个人穿不上。
但许多个睡不着的夜晚,她也一个人站到衣架后面,像是唱木偶戏似的抓住那两个衣袖挥来挥去。
“敬酒!”
“夫妻对拜!”
“送入洞房!”
“哎呀,人家害羞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