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吉一把拉住秦常念:“干什么,烤火烤傻了?仔细烧着。”边说边递给秦常念一个馍。
秦常念找回些理智:“太冷了。”边说边坐远了些。一名年轻的士兵头上受了伤,正坐在他们的斜前方是一碗米糠,整个人像筛子似的,风一吹,便一抖一抖的。手里的米糠没要几分钟就见了底,便一直往秦常念这边瞟。
秦常念对上他的视线,他脸上的疤痕和纱布下刚刚干涸不久的血看得人触目惊心。秦常念将手里的馍递过去。
那位士兵急忙摆了摆手,又使劲摇了摇头,然后测过去,面对着另一个方向坐。
秦常念走过去,将手里的馍递给他:“拿着吃吧,身体重要。”
“谢过大小姐。”士兵一脸惶恐的样子,低下了头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秦常念问道。
“在下周玄冶。”士兵回答道。
秦常念点了点头:“不必谢我,你们为大齐百姓而战,为天下太平而战,是我该谢谢你。”
周玄冶抬起头来:“属下愚钝,大小姐这话我听不明白,战争,怎么会为了太平。现下不是动乱的年岁,皇上的统治也十分稳固,这一场战争不是为了救百姓于水火,而是为了满足帝王的野心。然野心没有尽头,帝王将相的高堂,是多少将士们的尸骨、无辜者的忠魂兑现的。”
秦常念有些意外:“你倒是看得通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