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年为今日一叙特意备了酒,她去房里拿酒的时候正好碰上隗子舟离开。
“弟弟,不留下来一起用膳吗?”梧年问道。
“你们吃吧。”隗子舟翻墙离去,像往常一样。
“哎!”梧年刚想拦他,他的背影就从墙沿落下去,看不见了。
“这个隗子舟真是的,明知今日是什么日子,还非要走。”梧年一边走一边骂道。
“隗子舟似乎有事,先行离开了。”梧年回来以后,边给大家倒酒便说道。
“今日他能有什么事!有什么事比给我们小姐开欢送会还重要吗?”苒儿气哼哼地说道。
“罢了,他许是今日忙吧。”秦常念说道,“别管他,我们喝。”
“姐姐大伤初愈,不宜饮酒。”梧年说道,一边说一边把秦常念的酒杯换成茶。
“今日难得,还要对我这么严格吗?”秦常念试图撒娇以赖过去。
“不可。”三个人异口同声地说道。
“好吧。”秦常念趴在桌子上,望向墙头,想起刚刚和隗子舟说的一番话来。
其实,我亦利用了你。
若是让隗絮知道,我是被你刺杀,他不一定肯放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