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要如何证明?不如把衣服脱了,诸位检查一下可好?”隗子舟作势就要脱自己的衣服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秦常念出来打圆场,“你们先出去吧,我有几句话想单独同他讲。”
苒儿和梧年出了房间,在外候着。
秦常念的神色一变,冷着脸道:“逸侯殿下,今日是来看我死了没的吗?”
“姐姐你这说的是哪里话,我担心都还来不及呢,怎么会……姐姐你莫要听人乱讲。”
隗子舟说完,秦常念只是定定地看着他,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一遍。
一遍过后,她还是不说话。站起身来,绕着隗子舟又走了一圈。
“逸侯还是老样子。”秦常念说道,“是以我不愿针对你。”
“姐姐,你今日怎么回事,是伤势还未痊愈,发热说胡话了?”隗子舟一脸狐疑,边说边要上前来用手背探一探秦常念额头的温度。
秦常念退后一步躲开他的动作,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当时,围猎场的刺杀,便是你安排的。”
隗子舟的瞳孔剧烈颤抖一下,但仍勉力维持着脸上那副温和弟弟的表情:“姐姐,你是不是听谁说什么了?他们都是骗你的,你别信。你听我说。”
“你欲刺杀我一事,除了你我,再没有第三个人知晓。”秦常念说道,“不然你以为,若是隗絮知道此事,他会放过你吗?是我力称那是一场意外,让他们不要再追查此事。”
隗子舟脸上的完美伪装终于在这一刻崩盘:“为什么?你如何知晓的,你知晓为什么不说?”
“从一开始我便知晓。你故意带我去藏书阁,故意告诉我北凉王宫错误的大门布局,原是想让我逃走,随后被乱箭射死。可你发现我并没有自己从宫门逃跑的想法,便换了计策。你鼓动我去问安蓉王后要请帖参加围猎,然后设计在围猎场杀我。你从一开始就没想帮我。”秦常念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