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娶妻呢?”秦常念问道。
“我若娶妻,夫人一定是你。”隗絮回答道。
秦常念更害羞了,急忙转移话题:“你看这糖人好不好看?你尝一下,我今日特意和师傅学着做的。”
隗絮看着手里那一根又长又弯曲的蛇形棍状糖人,真心地夸赞道:“嗯,真好看。第一次做就能做得这么好,真是冰雪聪明、天赋异禀。”说罢咬了一口,都还没嚼,便说道,“太好吃了!真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糖人。甜而不腻、入口即化。”边说还边点着头,一副很诚恳的样子。
秦常念看着他睁眼说瞎话的样子,觉得好笑,明明就是做得很不像,他偏偏说像;明明画糖人的糖浆是一样的,他就要说她做的最好吃。
“你也吃一口吧。”隗絮把糖人没吃过的那一面递到秦常念嘴边,秦常念咬了一口,那本来就丑的糖人变得更丑了。
秦常念脑子里忽然想起那一盏丑丑的天灯,拙劣的手法、奇怪的配色,那不会是……隗絮亲手做的吧。
“我手艺确实不错。”秦常念说道。
“那是,你最厉害了。”隗絮夸奖道。
“我还挺擅长做这种手工活的,但是怎么画的糖人没有你做的天灯好看。”秦常念试探道。
隗絮毫无防备:“那你今日才开始练的,我那个都学了多久,做出来的成果还不是……”话都出口了,才猛然惊觉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你总是付出很多,却不愿意说出来。面对误会,却不愿意去解释。难道人人都能猜到你心里在想什么吗?”秦常念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