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爱最是难得,若是如此,我想我没有继续模仿姐姐的必要了。我自会去找安蓉王后说清楚。”梧年说道,“姐姐是世界上最值得幸福的人。”
秦常念听着听着眼眶就蓄满了泪,但她仍然笑着回答: “这不重要。爱又能怎样,不爱又能怎样。在这世上,难道真的用爱就能抵得过一切吗?”
“我和隗絮之间,不是爱或者不爱的问题。我们根本没可能。”秦常念说道,“人生殊途,不能同归。我还是要回漠北,回我父亲身边去。”
“那姐姐不能留在北凉,若是少主和姐姐一起回漠北呢?你们是不是就可以在一起了?”梧年问道。
秦常念拍了一下梧年的脑袋:“你也知道他是少主啊,他怎么跟我回去。我要他为了我,放下少主之位,放下整个北凉吗?”
“若是少主愿意呢?”梧年问道。
“你还真是单纯。”秦常念说道,“我们身份特殊,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。就算他愿意、贤王同意,他与我一同回到漠北。以眼下大齐和北凉的局势,秦家便会被说成是叛徒,与敌军勾结在一起。到时候不管是隗絮,还是父亲,还是我,都身不由己,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。”
梧年听完沉默了,定定地看着秦常念,不再说话。
秦常念笑着捏了一下她的脸:“还真以为有爱就可抵万难啊?你就继续你的计划,不必管我。那少主夫人的位置,不会是我的。”
自从秦常念受伤以后,梧年说什么都不肯再与她比试,非要她先养好伤。还让隗子舟最近都别来烦她,她需要静养。
“我只是伤到了腿,又不是得了什么重病。”秦常念看着梧年紧张的架势,无奈道。
“不管是什么伤,都得养好才行。”梧年振振有词。
秦常念就这么过了好一阵无聊的日子,伤都好得差不多了。
这天承韵宫忽然就热闹了起来。
先是隗子舟翻下了墙头:“姐姐,我也想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