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常念立刻就来了兴致:“来!”一个下腰穿过梧年的剑,就贴身近战。
梧年也不甘示弱,立刻收了剑,腾空而起,用剑架住秦常念的剑。
两个人轮流攻守,刀剑在空中划出火花。两人从地上打到树上,再打到房梁上。
最后两人的剑同时停在离对方喉咙一寸的位置。
秦常念用余光扫了一眼,笑道:“不错啊。”
“姐姐承让了。”梧年也笑道。
有人实战比一个人干练有意思多了,所以秦常念常常找梧年一起练。苒儿则是满眼羡慕地站在一旁,见到一位侠女都不容易,承韵宫一下子住进来两位。
有时候隗子舟来了,两人还在房顶上打得酣畅淋漓,苒儿便会拿来瓜子和他一起磕。总之在承韵宫,大家都像朋友一样,没什么身份地位的分别。
“秦小姐和梧小姐都好酷啊。”苒儿一边嗑瓜子一边道。
“什么时候才打完啊。”隗子舟对看她们练剑没什么兴趣,边磕瓜子边对着顶上大喊一句,“姐姐!打麻雀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