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啊,弟弟,是说让你走,不是说我走。”梧年一边挣脱一边道。
“我都要走, 你凭什么不走?赖在承韵宫干嘛,你还真想当少主夫人啊?”隗子舟道。
“不要乱说话。”秦常念正色道,“她暂时在我这住下来, 先不走了。”
“她?!”隗子舟一脸难以置信。
梧年又优哉游哉地走回去坐下,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。
秦常念拍了拍隗子舟的肩膀催促道:“你快走吧,再不走,你哥要过来用晚膳了,到时候看见你了,你怎么解释。”
“她在这里就可以解释,我在这里就解释不了?”隗子舟也是个嘴上不饶人的。
“那毕竟她是你未来兄嫂嘛。”秦常念道。心里闪过一丝酸涩。
“她才不是我兄嫂呢。”隗子舟扔下一句话,就翻墙离开了。
“他这人就这样,嘴上说得一套一套的,但人不坏,兴许以后你能和他做朋友。”秦常念看着梧年,用手指了一下隗子舟消失的方向。
“没必要,我又不是来交朋友的。”梧年无所谓地答道。
“你想吃汤圆吗,今日父王那边做了酒糟汤圆,要不要尝尝。”隗絮带着人进来了,一边走一边说道。直到看见梧年,猛地止住了话头。
“小女梧年见过少主大人。”梧年起身,规规矩矩地行礼。
隗絮完全不看她,只盯着秦常念,仿佛在等她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