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隗絮还想说什么,却被秦常念打断,她握住隗絮的腕子,把他拉过来:“快别唠叨了,现在的要紧事是给你母后选一个生辰礼物,要是选的她不满意,我可要被她骂了。你不想我被骂吧?”说罢还露出了一个可怜的表情,就好像她已经被骂了一样。
隗絮经常莫名其妙地被秦常念牵着鼻子走:“不想。”
“那就快来选。”秦常念又拿起一个绿松石耳饰递到隗絮手里,“要仔细挑。”
隗絮对这些女人用的东西向来不了解,但秦常念这么说了,他便将那些饰品拿在手上仔细地看着,最后还是选了那发簪:“这个吧。”
秦常念看着他认真的侧脸,忽然就不忍心骗他:“诶,你要放我走吗?”
隗絮闻言,立刻放下手里发簪,正色道:“你每天到底都在想什么。”
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。”秦常念道。
“……你心里有答案。”隗絮盯着秦常念毫不退让。
本来轻松的氛围瞬间又变得凝。秦常念在心里怪罪自己,为什么偏要在这时候,说这些话。反正结局都已经定好,就说几句诓人的话,让过程美好一点不行吗。
可她是如此想听到隗絮的答案,她始终希望是他愿意放她走。
可她明明知道他不会说出她想要的答案。
可她有的时候就是愿意去做徒劳的尝试。
人天生就憎恶不确定的事物,头上悬而未决的刀,态度飘忽不定的爱人。所以清楚说出来的审判好过迷迷糊糊的回答,未果何尝不是一种结果。
“我还是想听你说。”秦常念也看着隗絮说道。她的眼神里有着全然的信任和期待,让隗絮不忍心说出那个答案。
隗絮率先偏过脸,避开秦常念的视线,叹了口气,却没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