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秦常念大吼一声“啊!”,然后倒在床上,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,扮演一只阴暗见不得人的蛆,在床上咕蛹了一个来回。
这一声中气十足的惊天大泣鬼神的哀嚎顺着空气传出去,侍从们都被吓了一跳,震惊而又好奇地向屋里瞟去。
“看什么看。”隗絮说道。
侍从们立刻低下头,忙自己手里的活。没活的也假装硬忙。
“剪书,去准备一个软垫。”隗絮吩咐道。
“是,少主大人。”
“也不用太软。和我差不多就行。”隗絮说着说着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。
但剪书察觉到了,他睁大了眼睛,不敢作声。少主大人近来似乎劳累过度,精神有些失常了。
隗絮毫不在意,哼着歌就回去处理公文了。
隗子舟仍然时不时地翻墙来承韵宫找秦常念,一口一个“姐姐”“姐姐”的,叫的起劲。这天隗子舟又翻进来,嚯嚯承韵宫的那些花草,在墙边一根一根地拔着玩。
“你真是长一张让人心疼的脸,有一颗残忍的心。这都被你拔秃了,草难道不会痛的嘛,弟弟,它招你惹你了,你要结束人家的生命。”秦常念坐在台阶上,用手撑着脑袋问道。
隗子舟顿了一下,有些紧张地抬起头来看秦常念,见秦常念神色如常,又觉得她似乎没有言外之意,便说道:“姐姐是讨厌我拔吗?若是姐姐讨厌的话,我不拔就是了。”说罢,便松了手,低落地坐到下一层台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