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班领怀疑谁?”秦常念想了一会,单刀直入。
武凛也没回答,只是又从怀里掏出一张已经磨损的信的一角,上面写了一个“杀”字。
秦常念接过来仔细地看了,像是从什么密信中裁出的一角,而所用的纸张比她在漠北惯常见的摸起来都要厚实一些,纸张细腻,所用的墨,即便放了多年也不见褪色的痕迹。
“是帝京的人?”秦常念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说了出来。
“在下所知道的就是这么多了,剩下的都要靠小姐自己去查了。”武凛再次抱手鞠躬,似乎是将这些证物托付给秦常念。
“你是谁?”
“我是荆州之战中崔将军麾下唯一幸存的人。”
一排又一排的弩箭射下,身边无数名兄弟应声倒下。武凛掩护着崔虞兰在城门下寻了遮挡蹲下来。
“崔将军,我去引开他们。”武凛刚提了剑想出去,就被崔虞兰一把拽住。
崔虞兰的肩膀被箭射中,还在汩汩地往外流血。她一手按住伤口,看着武凛摇了摇头道:“不行,我去。”
“不可!”武凛刚想说话,又被崔虞兰挡下。
“先听我说完吧。”崔虞兰因失血过多,脸色惨白,“很显然他们的目标是我,杀你们只是为了灭口。他们不见到我的尸体是不会罢休的。你以为我能跑得掉吗?我去引开他们,你带着那张字想办法逃出去,活下来,终于一日能为我、为你的兄弟们报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