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牺牲几个侍从,推脱自己的狼子野心,在政治棋局上,实在是微不足道。
秦常念看见他们都不敢再动, 心中的包袱松了一点,但面上仍然维持着凶狠的样子,她知道, 只有这样,他们才不敢随意摆布她。
“姐姐?!”隗子舟从不远处走过来,径直走到秦常念的身边,“你生气啦?”
秦常念瞟了一眼身后的那些人,不说话。
隗子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立马道:“诶诶诶,你们几个怎么回事!有没有把我说的话放在眼里,我都说过了,姐姐不喜欢别人动她东西,姐姐房里不要收拾,就放到那里,等姐姐自己来整理。你们每个人打三十大板!”
“不必了。”秦常念出声道,她不想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。更何况,她现在怀疑隗子舟说的话,到底几句是真,几句是假。
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余下的我自己收拾就行。”秦常念边观察隗子舟,边说道。
“姐姐,那我帮你吧。”隗子舟说着就要进秦常念的房间。
“慢着!”隗絮走过来,将秦常念往身后一拉,挡在他们两人中间。
隗子舟看了一眼隗絮张开挡住秦常念的手臂,笑着说道:“哥哥这是吃醋啦?那我不进去便是。”又歪斜一点身子,透过隗絮看向秦常念,“姐姐,那你喊哥哥帮你吧,我就不进去了。”
“她不搬。”隗絮向右边移一点,彻底挡住秦常念。
隗子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仍然站在原地没动。
“我说,她不搬。”隗絮皮笑肉不笑地看向隗子舟,“弟弟又不是不清楚我的性格。进了我承韵宫,无论是东西还是人,断没有再出去的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