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眶深邃, 眸子幽蓝,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。像是神话故事里走出来的人物。
可他一开口, 印象碎了一地。
“哎哟我天, 这墙也太高了,跳得我脚跟痛。”高大的人弯下腰, 扶着墙壁, 活动着脚踝。
“参见逸侯。”苒儿率先认出来。
隗子舟很随意地挥动几下腕子:“免礼免礼。”抬眼看了一下秦常念,很得意的样子,怎么样,没想到是小爷我吧。
“逸侯来承韵宫做什么?”秦常念并不买账。
“我听闻哥哥带了镇北将军的女儿回来, 又听闻姐姐容貌无双、潇洒自如, 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,想来看看。”
今日贤王将隗子舟留在福阳宫一起用晚膳,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要他盯着点秦常念,不仅要盯着她是否有异心,还要防着她对隗絮使美人计。
隗子舟在福阳宫满口答应,心中早已有了盘算。他才不要去防着秦常念勾引隗絮呢,恰恰相反,他还要证明隗絮已经中了美人计,纵容秦常念有异心, 一叶障目、难堪大用。他要少主做不成少主。
而此刻,隗子舟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撒谎。
“既是如此,逸侯何故爬墙, 堂堂正正地走大门不好吗。”
“哥哥刚得了一个美人,我就上赶着来见,哥哥知道了,不得打断我的腿。”隗子舟很夸张地比划着,仿佛鞭子已经抽在他身上了。
秦常念觉得很无语,对这种出口成章、歪理满天飞的纨绔,她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