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睡不着,秦常念索性批了衣袍,到院子里练剑。只有身体动起来的时候,脑袋才不会胡思乱想。
她刚一打开门,就和苒儿撞了个正着。
“你怎么不去睡觉?”秦常念提着剑,很意外。
“奴婢怕小姐刚来晚上不习惯,睡不着,特意来守着小姐,以防万一小姐晚上有事喊奴婢。”
“噢。”秦常念不甚在意,你们这北凉爱咋咋地吧,与我无关。她提着剑往外走,苒儿打着灯笼跟在她身后。
“没有规定说晚上不能在这四处逛逛吧。”秦常念瞟到苒儿一直跟着她,心里烦躁,准备随便找个理由将她支走。
“有,少主大人特意交代了,让奴婢守着小姐按时在房内休息。”
秦常念停下脚步盯着她,苒儿有点过于实在了。
“那我非要出来逛呢,如何。”秦常念伴出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。
“不如何,小姐。奴婢毕竟是来服侍小姐的,当然是由着小姐的心意。”
她的回答再一次震惊了秦常念。不是,我与你非亲非故,你就要帮我?秦常念不死心,接着问道:“那明日你们少主若是知道了我深夜外出,责罚你怎么办。”
“少主不会知道的,除非小姐主动告诉少主。”
秦常念简直被苒儿的脑回路惊呆了,你简直就是傻的可怜,就敢这么信任一个质子,违背少主的命令。
苒儿当然不会说,自己其实聪明得吓人。眼前这位小姐手上提着的可是少主的剑,少主那把从小到大一直带在身边的剑。那剑穗更是吓人,是象征着少主的赤铉玉,见玉如见少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