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试图用以前的方式, 哄她。
秦常念果然有了反应,她抬起头来。
转眼已接近黄昏,余晖将整个天空映照成橙红色的,让人有一丝冷意。这是一天结束前最后的美景。
正所谓,日暮途穷。
秦常念将视线转回隗絮脸上,淡金色的光洒在他脸上,修长的睫毛在眼下洒上阴影,高挺的鼻梁被太阳勾了个边,更显出几分阴郁美男的样子。
他比秦常念高上一个半头,他站直了,挡住了大部分的光线。
秦常念便站在他的影子里。
“放我走。”秦常念薄唇轻启,提出了要求。
夕阳余晖照着的人好似忽然丧了气,连脊背都弯了下来:“这个不行,换一个。”
“那没有了。”再问一百遍、一千遍,秦常念的愿望都是一样的,她要回去。
隗絮也放弃了一般,叹了口气,背着手,沉默地向前走去。
一回宫,隗絮便吩咐下去,镇北将军之女将由他亲自看管,未免横生枝节,任何人来都不见。
“记住,我说的是任何人。包括父王和母后。”隗絮将侍卫、仆从召过来,下了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