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先……”隗絮开口解释道。
但很显然秦常念已经生气了,她根本不想听隗絮任何一句话。她将剑从剑鞘中抽出,弯腰穿过隗絮的手,从他的身后把剑架在脖子上:“我不想听你解释,解释就是掩饰,你动手了,这是不争的事实。”
还不等隗絮说话,秦常念一个肘击打在隗絮的腰上,痛得隗絮喊了一声。
“痛,痛就对了。是你背信弃义在先。”秦常念气愤地说道。
“我哪有背信弃义?我不过是要你回去睡觉。”隗絮觉得自己好无辜,着急地解释道。
“我不回去!”秦常念将剑收回来,踢了一脚隗絮的膝盖,隗絮“嗷”地一声,被迫跪了下来。
就是现在,秦常念看准了时机,拔腿就跑,边跑还边喊:“子秋!子秋!走啦!”
子秋赶紧从房间跑出来,秦常念挥挥手:“快走!”
两个人跑到楼下,发现拴着的马不见了。
“先别管了,先走了再说。”秦常念阻止了子秋要去找店家问的想法,决定先走。马还可以再买,但若真被带去了北凉,事情可就脱离掌控了。
子秋点点头,环顾了四周一圈,带着秦常念往回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