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凶已经被抓拿归案,那秦远就是被冤枉的。今日这么多群众在这里围观,该听的、不该听的,也都听到了。李权执也没有不放人的理由,只好摆摆手道:“将秦远放了。”
隗絮被官兵左右围着,往昏暗无光的大牢里押送;秦远被下令释放,跟在一个侍卫的后面出了房间,太阳刺得他睁不开眼睛。
两人就这么短暂地交错,从楼梯的两边走出来。秦远的眼神穿过层层叠叠的人,正好和隗絮对上。隗絮笑了一下,语气轻松地说道:“阳光不错啊,看来漠北要迎来好时节了。”
很快,隗絮被架着进了大牢,门吱呀作响地被关上。
一点光都透不进去。
今日好奇怪,秦常念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都没醒来,好不容易睁开眼睛,太阳都已经挂在了天空的正中。秦常念慌忙地从床上弹起来,唤来丫鬟更衣:“不是说好了要叫我吗,今日怎么不叫,这些天发生了这么多事,处理都来不及呢!”
“小姐,奴婢叫了您的,可今日您怎么也叫不醒,像是睡昏过去了似的,吓得奴婢还特意请了大夫来看呢。大夫说,您是昨日饮的安神茶过了量,这些天可莫要再饮了。”
秦常念听完了她的话,顺着她的话回忆。昨日她怎么也睡不着,半夜隗絮来她的房间看她,给她沏了杯安神茶,可她只喝了一杯,怎么会过量。
秦常念想着想着,忽然脸色一变,问道:“隗絮呢?”
“隗公子今日一大早便出门了,说是要去处理秦将军的事情。”
秦常念立刻推开丫鬟,往外跑,心想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