隗絮没有回答,单手将秦常念抱起,放在卧榻上,和她耳鬓厮磨:“那自然是独一无二的哄法。”
秦常念轻轻推住隗絮的肩头:“会痛吗?”
隗絮抬起头,和秦常念单纯的眼眸正好对上。他抬手覆住秦常念的眼睛,好减轻一点罪恶感,柔声安抚道:“会轻轻的,不怕。”
秦常念点了点头。时而像是最爱的盛夏里的酸梅冰沙,丝丝甜意沁入心脾,又带着些酸涩;时而像是冬日夜晚燃气的篝火,木柴被烧得噼里啪啦的,火苗在风中摇曳,不时地窜起来。
隗絮将她带去了漠北的草原骑马、又带去了江南乘轻舟赏花。自由而释放,轻柔而张扬。
断断续续的记忆偶尔在秦常念的脑袋里闪回:真好,他忘了皂荚水和姜茶的事情。
该来的总是会来的,第二日早上,秦常念刚刚睁开眼睛,就敏锐地捕捉到空气里姜茶的气息,她皱了皱鼻子,双手拉住被子盖住头,企图和她不想面对的现实隔离。
隗絮端着姜茶过来,将被子拉下来:“别为了碗姜茶将自己闷死了。“
秦常念哼了一声,转过身子,背对着隗絮,声音闷闷的:“闷死也好过被姜茶毒死。“
“好啦,就一小碗,我特意命厨房煮得淡些,还给你带了蜜枣。一会喝完了,就该出门了。”隗絮是懂得抓住秦常念的心的。
秦常念的兴趣一下就来了:“出门?去哪?”
隗絮将姜茶递上前去:“喝完了我就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