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太近,近到秦常念甚至都不敢呼吸,条件反射似的点了点头。
隗絮拉开两人的距离,叹了一口气,慢慢说道:“走吧,我送你回府。”今日子秋没来,他肯定是不放心让秦常念自己回去的。
秦常念点点头,沉默地往前走,心里升起疑惑:为什么他看起来那么伤感。
夕阳西下,迟暮的太阳留下它今日的最后一点光芒,将整个天空都染成橙色。隗絮跟在秦常念身后半步,低着头。
把秦常念送回去后,隗絮一言不发地回了房间,一直到秦常念吃过晚饭,他都没有出来。
晚上,秦常念在房间里思来想去,怎么都心绪不宁。她是一个直率坦荡的人,遇到了事情也总喜欢刨根问底,隗絮今日的反常总让她觉得忧心。
秦常念难以忍受内心的那种焦躁,叫来子秋陪她下棋。父亲总说,下棋能静心。秦常念觉得应该转移一下注意力,顺便陶冶一下性情。
在秦常念第五次心不在焉地拿了子秋的黑子、第四次把棋子下在棋盘格的里面的时候,子秋终于忍不住了,他觉得秦常念是在侮辱自己,更是在侮辱这盘棋。
子秋躬身行了个礼:“大小姐,您忧心的事情我帮您解决,您可以别再让我陪您下棋了吗。”
秦常念压根没听清楚他说了什么,一手托腮,看着棋盘发呆。
下棋太无聊了,这项活动果然不适合自己。秦常念的耐心本来也快要耗尽,下不下去了,她挥了挥手,就让子秋下去。
“谢大小姐。”子秋走出秦常念的房间,如释重负地长吁了一口气,然后敲响了隗絮的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