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常念兴致勃勃地叉了块糕点,一边嚼地开心,一边说道:“帝京的说书先生竟然跑这么远来,漠北有什么好玩的,还大费周章地跑过来。而且漠北的收入可不帝京,百姓们没什么钱,自然也赏不起他那么多。我估计呀,他没两天就要后悔了。”
隗絮笑了笑,倒了壶茶递过去:“慢点吃,着什么急,又没人跟你抢,吃得跟小花猫似的。”
秦常念不以为然地用手擦了擦嘴:“你真的跟那帝京里的嬷嬷似的,礼教一大堆,很麻烦。”
“就你会贫,哪有我这样任劳任怨、听你差遣的嬷嬷。”隗絮将茶壶放在火上温着。
秦常念怂了怂肩,将视线投回台上。说书已经开始了好一阵了,听起来今日要说的是痴男怨女的爱情故事。
说书先生绘声绘色地描绘着:“这一对男女常常月下相会,即便天寒地冻,也阻挡不了他们滚烫似火的爱情。两人就着一篇诗集、一篇琴谱,都能聊个彻夜。”
底下听众听得入迷,不时发出惊呼声。
说书先生敲了敲惊堂木,提高了音量,颇为激动地说道:“可有一日,这女子的父亲发现了两人暗中幽会,大怒,出来阻拦……”
秦常念撇了一下嘴,一副听腻了的样子,磕着花生,摇头晃脑地和隗絮说:“原来是老套的爱情话本,两人相爱却被父母所不认可,根据我的经验,接下来必定是要讲两人如何如何爱得死去活来,如何如何不为世俗接纳,最后抛下父母,私定终生。”
“根据你的经验,你哪来的经验?”隗絮觉得有点好笑,看着秦常念一副人小鬼大的样子,在她身上显得宽大的衣袖还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