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常念裹了个披风就往隗絮的房间跑去,亥时,隗絮的房门被扣响。
隗絮来得有些慢,秦常念差点都要在门口大叫他的名字。
“何事?”未见其人,先闻其声,隗絮一边开门,一边问道。声音沙哑且带着些懒意,应当是已经睡下了。
他一开门,看见秦常念站在门口,惊讶地连瞌睡都不见了:“是你?”
“不能是我吗?”秦常念朝他调皮地一笑。
她周身在月晕下散发出暖黄色的光,让隗絮觉得很温暖,呆在了原地。他不禁在想,若是揽住了她,也算是抱到了月亮吧。
“还没睡醒吗?干嘛发呆,先让我进去吧。”秦常念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隗絮这才回过神来,借着月色,他注意到秦常念穿得单薄,赶紧撑着门,让到一旁,要秦常念进屋。
秦常念一进屋,把披风脱下来,单手递给隗絮,然后以一个自认为很霸气的姿势坐在椅子上。
隗絮将披风挂好,走过来。就看见秦常念轻描淡写地将那把木剑拿出来:“喏,给你的。”
隗絮接过那把木剑,尺寸比例变得更协调,上面的花纹也变得更精致,细节处的一些镂空刚好盖住了他先前反复修改留下的痕迹,一看就花了很多心思去设计、修改。隗絮抬起头,惊讶地看着秦常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