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花木门在隗絮的鼻子前“砰”得一声关上,隗絮低下头,无奈地笑了笑。
“隗兄,昨看来还真是被我们大小姐拿捏得死死的啊。”冯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,拍了一下隗絮的肩头,把他吓了一跳。
隗絮怂了怂肩膀,把他的手拿下去:“谁跟你称兄道弟了。”
见他如此冷淡,冯吉也不恼,又绕到隗絮的身旁,打趣道:“我们常念一直以来把我当成亲哥哥,凭她对你的态度,我想,不管隗兄愿不愿意,我们很快就要称兄道弟了。”
“什么就你们常念。”隗絮瞟了他一眼,他看冯吉就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,快步离开,又忽然想起了什么,转身嘱咐道,“你别说你看见我从阿念房间里出来了,她不想被人知道。”
隗絮衣袖一挥,转身离开,嘴角一勾,不就是喊小名吗,谁不会啊。
冯吉失笑,往秦常念紧闭的门看了一眼,抬手敲了门:“常念,起来了就一块来用膳吧,秦将军在等我们了。”
“噢,好,我知道了!即刻就来!”屋内一阵乱响,传来秦常念着急的脚步声。
“不着急,室外寒冷,记得穿好外袄,我去前厅等你。”冯吉嘱咐了一句,便先行离开了。
秦常念穿戴好,急急忙忙地往前厅跑。雪融化在台阶上很湿滑,她光顾着提着裙摆,不要被泥泞弄脏,一不留神,脚下一滑,往前溜去,竟离面前的柱子只有分毫之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