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在怀,隗絮却怔在原地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直到一阵寒风吹来,秦常念被冻得打了个寒战,往隗絮怀里躲了躲,隗絮方才如梦初醒,把秦常念打横抱起来带回房间。
隗絮将她轻轻放在榻上,让她倚着自己,细心地帮她脱去外衣和鞋袜,又命下人取来温水和毛巾,小心翼翼地替她擦过脸和手。
就在一切都整理完毕,隗絮准备将她整个人都卷进被子里的时候,秦常念嗖地睁开了眼睛,眨巴眨巴地盯着隗絮看。
她满脸的清明,隗絮心里一惊,她该不会就已经醒酒了吧,怎么办,该说些什么。
还没等他想好,秦常念已经拉住他的手,放在自己的脸上蹭:“好暖和啊……”
隗絮顺着她的意思,又摸摸她的脸,拍拍她的背哄道:“好啦,该睡觉了。你看那窗外的小麻雀都睡了,就你还不睡。”
秦常念闻言,瞪大了眼睛,哈哈大笑:“哈哈哈哈哈你是傻的吧,漠北的冬季哪里来的麻雀。”
“你倒是清醒,是不是在装醉啊?”隗絮轻轻点了一下秦常念的额头,佯装怪罪道。
下一秒,秦常念就推开隗絮的手,从床上弹起来,跑到窗边,对着窗外一边挥手,一边大喊:“麻雀!快点给本小姐起来!我们一起来玩啊!”
窗外自然是静悄悄的一片,没有声响,更没有麻雀的回应。
秦常念大概是认为隔着窗户麻雀听不到她说话,气恼地抬起手要把窗户打开,被隗絮一把抓住:“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