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常念对着皇上请求道:“陛下,可否容小女先去换件衣裳,取剑来,再为大家舞剑一曲?”
“准了。”
在等秦常念的时候,除了忧虑不已的秦远,其他人都是看热闹的心态。婧妃何尝没听说过传言,她就是捕捉到刚才李权执舞剑的时候,秦常念不屑的表情,心里不爽,非得报复回来。
人的本质都是很邪恶的,比起看人出众,他们更喜欢逼人出丑。
“秦将军,贵女英姿飒爽、深藏不露,您大可不必担心。”婧妃故意过来讽刺秦远。
“多谢娘娘夸奖,只是我只身入朝堂已是足够,卖女求荣的事情我还干不出来。”秦远也不甘示弱地回她,话里话外都在点她为了得到朝堂上的权势,利用儿子。
“你!”婧妃更加生气了,“你也就是能占点嘴上便宜,有什么用,一会自然会见分晓。”
秦常念回来的时候,一袭红衣,黑冠束发,执一柄长剑,冷风吹过来,她的裙摆都贴在身上,衬得身躯又瘦弱了几分,让人很难相信她能提起那柄长剑。
无数双眼睛等着看她的笑话。
秦常念深吸了一口气,单手执剑,笔直地向前突进,在快要靠近桌子的时候,又忽然变换了脚下的步伐,一个歇步,停在场边,手腕翻飞,给了那柄长剑血肉,和她融为一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