隗絮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,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:“好的大小姐。”
“那我先走了,隗公子早些休息。”秦常念瞟到隗絮的桌上放了杯酒,端起来一饮而尽,餍足地长吁一口气,然后转身出去,还顺手带上了房间的门。
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、一气呵成,独留隗絮在这里回忆自己的自作多情。
我看你手脚麻利、动作飞快,还需要学什么武功。
隗絮觉得自己太丢人了,忿忿道。人在很尴尬的时候就会想找些事情做,隗絮在对秦常念的生气的时候就会折磨别人:“剪书!找人把白天那几个人办了,做得干净些。”
次日,隗絮才刚到书房门口,就看见往日里的起床困难户神采奕奕地向他问好:“隗公子早!”
秦常念的发髻规整地盘好,着一袭黑色束身袍,身材被勾勒的凹凸有致,和往常爱穿明艳颜色、大衣摆的她截然不同。
隗絮看呆了。
“隗公子,我们先练拳还是剑,刀我也可以。”秦常念已经摩拳擦掌,学着自己在军营看过的练兵,胡乱地打一些拳,又摆出一副舞剑的姿势。
“从基础学起。”
“隗公子对我尽可能地严格一点,不必怜香惜玉。”
隗絮看了秦常念一眼,从怀里掏出一把尺子:“大小姐放心,既然要教,我一定会尽心尽力。”
原来是有备而来啊。秦常念惊讶地看着那把尺子,颇为无语。我真是高估他了,还怜香惜玉,我看他早就盼着这一天,可以拿戒尺打我,以解心头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