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资阳自是不会顺着楚梵的话说,当即反驳道:“楚大人慎言!”
“草民的姨娘在里面放些银票也未尝不可,楚大人怎知这匣子里一定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?”
说着,他的眼神上下审视了一番楚梵,狐疑道:“自楚大人来我慕家嘴中便无一句好话,甚至咄咄逼人,多次往我慕家泼脏水。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,“楚大人草民今日应是第一次见你,为何对我慕家这般大的敌意?”
正轻轻敲动找寻机关打开夹层的璃月停了下来,抬头看向身旁的楚梵。
慕资阳这第一次见楚梵的都察觉了,自离开京城后便与楚梵同行的璃月更是觉得今日的他很是不对劲。
平日里的楚梵总是闲散,好似对什么都不感兴趣,今日倒像是醒悟了一般参与到查案中来。
楚梵若有所感地看向璃月,勾了勾嘴角道:“这不是知晓慕王爷的祖地乃是浔阳城,这慕家便是以前慕王爷待过的地方。”
“不巧,”他扫了一眼慕资阳,“楚某当年去京城参加科举考试之时,被鼎鼎大名慕王爷羞辱过。”
说着,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眼中含着几丝恨意,“一个穷书生只是走在朱雀街上,却平白无故被慕王爷定了个冲撞之罪,若非是楚某有幸得贵人相救,只怕等不到科举及第那日,何来的被封为探花郎?”
“而今日为何对你慕家这般大的敌意?”他移开视线笑了笑,“不过是听闻阿月与沈大人来此处是为了查合欢香的出处,乘机想出口恶气罢了。”
“楚大人,你这就不对了!”慕资阳反驳道:“留在浔阳城的慕家一脉与慕王爷早就没了联络,是慕王爷与你有旧仇,你怎就恨到了祖地的慕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