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慕资阳看了过来,楚梵慢悠悠地摇着手中的折扇,嘴角微微勾起,似笑非笑,那笑容里却藏着几分深意,“昨夜沈大人被暗算之时楚某亦不在场,可你方才说是不曾害沈大人,可沈大人问的是合欢香是不是出自你慕家。”
他故意拖长了音调,目光直直地盯着慕资阳,“你为何避而不谈?”
突然作恍然大悟之状,“是了,若楚某记得不错的话,依律法,私自制作禁药,造畜蛊毒及教令者,处绞刑;造禁药者同居家口虽不知情,也要流三千里的。”
“慕老爷莫不是害怕了,才支支吾吾地不敢说实话?”
此话一出,整个厅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,空气仿若都凝固了。
慕资阳的脸色瞬间变得黑沉,连一旁伺候的丫鬟小厮们都吓得大气都不敢出,低着头,身子微微颤抖着。
“楚大人!”慕资阳神情愠怒,直勾勾地瞪着楚梵,“我慕家虽不是什么世家望族,却也出了个手握军权的异姓王!”
他猛地挺直身子,“几位既无证据证明合欢香以及昨夜之事乃是我慕家所为,便少在此处危言耸听!”
原本心情还算不错的楚梵,一听他提起慕青云,那股子怒气便抑制不住地往上涌,“噌”地一下直接站了起来,双手紧紧握拳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“楚梵。”沈澜之冷声唤道,声音虽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见楚梵扫了他一眼,便强忍着怒火坐下不再说话,沈澜之看向站着的慕资阳,沉着声音道:“慕老爷,本官不是不辨是非之人。”
“你慕家若真是行的正坐的端,又怎会怕查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