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的话,”慕资阳眼神微微一暗,装作没听懂沈澜之的深意,往右侧侧身,伸手请道:“几位快快请进,草民已差人在厅内备下薄宴。”
进入大门,璃月几人往里走,几人沿着蜿蜒的石子路前行,便见着府内张灯结彩,挂满了红绸,一副洋溢着喜庆的模样。
慕资阳见他们打量着四周,自发说话道:“明日是草民的嫡女出嫁之日,原本是给几位送了请帖,不曾想大人们今日会造访。”
一听他这般说着,沈澜之收回打量四周的视线,看向他道:“是吗?那本官便提前恭贺慕老爷嫁女之喜。”
“多谢大人。”
路过一处偏房时,隐隐约约传来女子压抑的哭声,璃月脚步一顿,跟着走在一侧的慕夫人赶忙解释:“明日小女出嫁,许是哪个丫鬟舍不得,情绪激动,扰了贵客,实在对不住。”
可璃月分明看到,她说这话时,眼神闪躲,怕是有事相瞒。
却并未再说什么。
走着走着,不多时便到了一处挂满红绸的厅室内。
厅内灯火辉煌,暖黄的光晕将整个空间烘得暖意融融。
沈澜之与璃月并肩坐在主位之下,他身姿笔挺,早在来东门前便换下那身布衣,如今穿着一身玄色长袍上绣着的银色暗纹在烛火映照下若隐若现,透着几分冷峻与威严。
璃月则身着那身月白色男装,喉间的假喉结已经贴回。
这厅内便是布满了大红色,沈澜之微微侧身,目光始终追随着璃月,低声询问:“阿月,可还习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