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又转过头问道:“您可还记得当年那伙雇走圣姑之人是谁?”
“这”
见沈澜之面上的严肃,以及璃月都收回看向画像的视线看向他,林老咽下喉间要问的话。
回忆着当年的场景,说道:“当年之事,时隔久远老夫也记不太清了。只是记得那日有一男子上门来,以金银财宝为定金,说是要雇圣姑去炼制毒药。那模样便是普普通通的,约莫三十好几。”
“只是一个重金雇人去炼制毒药,恐其危害百姓,影响我国安定,老夫便是一口回绝了。”
“可圣姑却与老夫说,那人雇她去是想组建一个有炼制蛊虫毒药能力的药堂,防止将来巫国以蛊毒之术乱我昭国。”
“即便是如此,她一个女儿家,哪能涉及这般危险之事?”林老的声音里微微发沉,“老夫将她关了起来,可她却在半夜偷偷跑了去。”
说着,他看向站在一侧,安安静静的秋菊,“你们说的寒毒,圣姑确实炼制过,可这十年间到底发生了什么,让寒毒出现在百姓身上”
“老夫也想知晓发生了什么。”他的目光移到璃月身上,“竟让她在这十年间,不归家与老夫团聚,反而是暗自将你扶养长大,又授你医术蛊毒”
“也罢。”林老走回躺椅上坐下来,“你这丫头既然是圣姑养大的,承其衣钵,便是老夫的徒孙。”
“而这小丫头”他指向秋菊,“老夫会试着为她解掉身上的寒毒。便放在我这儿,待你们回来后再将她带走。”
“那便谢过林老了。”沈澜之和璃月对视一眼,应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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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林老的医馆后,璃月与沈澜之便径直前往慕家所在的东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