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先声明,老夫今日没兴趣为人治病。”
已经将头发束起来的璃月拉着秋菊的手,走到林老身前,“林老误会了。”
她语气轻柔,态度诚恳道:“秋菊是我的病人,只是我与大人还要去继续查案,秋菊身上又被种有寒毒,璃月便想带她来医馆内稍作安置,待到事了,今夜再回来为之解毒。”
“璃月与大人初来浔阳城,唯有林老可信,恳请林老帮璃月这个忙。”
“你说什么?寒毒?”
林老当即从躺椅上坐起身来,嗓音中难掩惊诧,“当真是寒毒?”
璃月有些狐疑林老为何会这般大的反应,但还是回道:“不错,秋菊体内有寒毒,只是如今还未到爆发之际。”
见林老听了她的话后,原本平和的面容瞬间笼上一层复杂的神色,目光缓缓上抬,落在药柜上的某一点,像是透过那儿看到了什么。
他的嘴唇微微开合,却又迅速闭上,喉咙动了动,似是有千言万语,却被狠狠噎了回去。
终是化作一句,“是寒毒啊”
房间里无人再说话,一片死寂,只有林老沉重的呼吸声。
良久,林老缓缓抬起头,望向璃月,张了张嘴,终是没能说出话来,只是发出一声低沉而压抑的叹息。
璃月狐疑地顺着他方才看的方向看了过去,
柜台那儿,放着一张展开的画册,隔远了看不清楚画上之人的长相,但瞧着应该是个女子。
她收回视线看向林老,“观林老方才的模样,可是知晓有关于寒毒的消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