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看向吴夫人, 狠声道:“你与老爷哪怕再是争吵,存有隔阂,可有母族在身后倚仗的底气,我有什么?是那将我发卖的爹?还是被送入青楼卖唱的妹妹?”
“亦或者是老爷那微不足道的宠爱?”
话都说到这儿,她已经没了理智,也不想装了,“不妨告诉你们,这吴家就是个磋磨人的地儿,我早就受够了!”
“你疯了!”吴夫人往后扯了扯手,咒骂道。
“我疯?”李姨娘嗤笑,捏着吴夫人的手,手上的劲儿更大了几分,“你仗着母族百般欺辱折磨于我,这么多年我腹中的孩子,又有哪一次没惨遭你的毒手!我早就疯了!”
似乎是第一次见着温柔娇弱的李姨娘还有这样的模样,吴夫人一时间有些愣住了。
那被李姨娘抓住的手往后缩了缩,又听见
李姨娘道:“还记得那碗汤吗?”
吴夫人被她脸上的疯狂骇住了,“什什么汤?”
“那碗你将我腹中胎儿落下的汤啊?”她往前凑近去,“怎么?这么快就忘了?”
“我那几个苦命的孩儿的命,你就这么快便忘了?”
吴夫人强装镇定道:“什么汤,你自己身子弱养不好胎儿,怎能怪在我身上!”
“我送的那些汤,明明就是给你安胎的!你简直可笑至极!”
“哈哈?可笑至极?”李姨娘脸上满是凄凉与泪珠,“一次两次也便罢了,可三次四次呢?”
“你说我命中注定无子女,讥讽于我,可我将你送的汤药送与医士检查过,那分明就是落胎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