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尸检册记载,吴泽的尸体有湿气,胸膛处有一冰霜纹路,而秋菊与小仆既然都是身负寒毒之人”
沈澜之看向她,眼底满是冷漠,“你说,一个可能是死于寒毒之人,与周身的血都是寒毒的两个人,他们是何种关系?”
“哪怕吴泽的死不是他们两人下的手,也洗不去嫌疑。”
李姨娘一时间慌了神,看向秋菊,颤抖着手道:“莫不是你这丫头见小公子百般折磨小仆,想要为小仆报仇,才会用你的血液毒死了小公子!”
秋菊的眼睛一时间瞪大了,“姨娘!你”
“大人!”李姨娘不等她说话就转过身向沈澜之道:“是妾身管束无方,院子里的奴婢起了害人之心,还望大人恕罪!”
这话便是将秋菊推到了风口浪尖。
她身后的秋菊满是凄凉地看着她,难以置信道:“为什么”
李姨娘充耳不闻。
璃月却突然开口说话,“可你不是说,吴泽死的那夜,你与秋菊拜了一夜的佛吗?”
“既然你们一整夜都在一处,秋菊如何给吴泽下毒?”
“这妾身妾身”李姨娘哑口无言。
可还是找补,“妾身那夜确实是与秋菊拜佛,可若要下毒害人,想必人不在场也是可以的”
“李姨娘,本官与阿月何时说过吴泽是被秋菊下毒害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