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意识到这般反应有些不对劲,连忙调整情绪和面部表情,嗓音也柔和了几分,“小姐怎会如此想呢?”
“妾身方才说的话,只是怜惜秋菊命苦罢了。”
“是吗?”
璃月往前一步,继续靠近秋菊,“姨娘说的话说一套一套的,可我听着却是另一个味儿。”
说着,璃月往前绕了一步靠近秋菊,随后俯身凑近她,“秋菊”
璃月笑着,手却速度极快地往秋菊耳后伸去,指尖触碰到肌肤,使劲儿一撮,再收回手来一看,
——与肤色相近的粉末,细细小小的沾在指尖。
而那耳后赫然出现一颗红痣!
璃月眼中微微闪烁着光彩,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,“古籍里曾这样描述过,制作身患可传染他人的病源携带母体,也就是药人。”
“被注入过毒株的母体,其耳后会有一颗红痣。”
说着,璃月看向秋菊的眼睛严肃了几分,“而母体的血液便是毒,可杀人于无形还无法在死者身体上查出端倪来。”
“可既然是毒,便不可能没有破绽。”
“而那记录吴泽尸检情况的册子上写的,
——吴泽浑身上下没有致命伤口,亦无任何端倪,唯有尸体上的衣裳尽湿,其胸口处有一冰霜般的纹路。”
“秋菊,”璃月苦口婆心道:“我们在来到吴家之前便怀疑过吴泽是死于寒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