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原本幸福美满的生活成了记忆里不可触碰的画面,只剩下烧杀抢掠,被拐走后又惨遭非人境遇
秋菊抬手抹了抹眼泪,继续道:“在那里不见天日,日复一日。时不时就有人打开笼子,把人带出去,奴婢也没能逃过。”
想到遭遇了什么,她哽咽着,泪水再次决堤,“被带出去后,他们先是拿又细又长的针扎奴婢,不知道什么液体被推入奴婢体内”
“那液体是何种颜色,入体后有何感觉?”璃月问道。
“颜色颜色是”秋菊闭上眼睛回忆着那液体的颜色。
却在刹那间额头上的突然青筋暴起,面露痛苦。
她记起来那针刺入皮肤时的刺痛,液体被推入血管之际的阴冷
和拔针之际残留在伤口处的青紫色液体
秋菊睁开眼睛看向璃月,颤抖着声音道:“是青紫色的液体,刺痛阴冷。”
见璃月陷入沉吟不语,她又继续说着,
“扎了针,紧接着又强行被灌下苦涩难咽的汤药,还被泡进满是刺鼻药水的大桶里。”
想到在那里面的遭遇,秋菊已是双目充血地、满是惊惶地看向璃月,“奴婢完全不知道那是何处,那些人是谁,他们说的话奴婢好多都听不懂,只听见他们称我们为药童。”
“奴婢在里面吃尽了苦头,好不容易才与一个人逃了出来。”她已经泣不成声。
药童?
“烧杀抢掠,屠戮村落,将全村的孩童带走,便是将他们当成药童,在体内种下毒株?”
“所以——我梦中见到的浔阳城疫病肆虐,便是毒株成了疫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