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毒是什么样的璃月还未辨别出来。
这般想着,璃月看向秋菊道:“正如我想的那般,你体内有一种毒素,应是属于寒毒的一种。”
说着话,璃月站起身来看向沈澜之,点了点头,“大人。”
“秋菊体内的毒株,应是与舅母的有些不同”
“但确实是属于寒毒的一种。”
“寒毒”沈澜之面色凝重地重复道。
璃月点了点头,收回视线,又看向秋菊。
此番验证了心中所想,她的心反而更沉了。
这么多的寒毒,到底是谁做的。
她曾经怀疑自己与舅母幼时都被拐走过,都失去过记忆,都被人种下过寒毒。
而今她遇见了秋菊。
璃月眸中掠过几丝似有似无的深思,嘴上问了出来,“秋菊,我能救你,为你解了身上藏着的寒毒。”
“但前提是,你能如实相告,你在来到吴家之前,你都在何处,可曾还有记忆?”
仍坐在椅子上的秋菊,眼睛微动,眸子下移了些许,在一瞬间手指紧紧攥成拳头,“我奴婢”
她突然摇了摇头,不能说,不可以说,会死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