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璃月的目光从李姨娘脸上移到秋菊身上,“秋菊可以给我个机会为你诊脉,我虽年纪尚浅,可在医道一途还算有些造诣。”
目光诚恳,嗓音轻柔,看着秋菊她又重复道:“我先为你诊脉,可好?”
不知道为什么,璃月见着秋菊就有一种强烈的预感,秋菊身上给她一种强烈的病源携带体的感觉
很荒谬,可梦中浔阳城疫病肆虐的场景犹在眼前,她不敢错过为之诊脉的机会,再者她的预感,从未出过错。
那边秋菊看见璃月眼中的真诚,最终还是心中存有希望,
——或许这位年纪小的大人能帮到她
秋菊松了口,将被李姨娘拉着的手臂挣脱出来,“那那便麻烦大人了。”
璃月笑着摇了摇头,“不麻烦。”
暮色低垂,余晖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大厅内。
璃月与秋菊坐在大厅中央摆放着的椅子上,璃月伸出纤细的手指,稳稳搭在秋菊瘦骨嶙峋的手腕上。
入手的脉象,脉搏跳动极其微弱,似有若无,节奏紊乱,每一次跳动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迟滞,仿佛有什么在阻碍着气血的运行
气血阻塞难以顺畅循环,秋菊周身的阳气也显得极为虚弱,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压制了。
璃月微微蹙起眉头,屏气敛息,试图从这复杂的脉象中探寻病因。
她抬眼望向秋菊,便见着秋菊是面色苍白如纸,毫无血色,甚至隐隐有些发青,唇周亦是隐隐有着青色,身形消瘦得让人揪心,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。
那深陷的眼窝中,眼神黯淡无光。
璃月眉头微微皱起,将视线下移,移到接触到秋菊肌肤的手指上,便觉得指尖传来冰冰凉凉的感觉,又有些干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