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竟突然跪了下来,看向沈澜之,悲声道:“大人。”
“那暗阁是否真的存在我们皆不清楚,夫人便是怕阿泽死前以活人试炼之事败露,连累到慕王爷才会隐瞒下来,不让大理寺查案。”
“这么多年我虽不喜她的性子,可结发夫妻,同甘苦共患难,我吴家能有今日也是沾了夫人的光。”
“草民斗胆,还望大人看在此前已经掌拴过她,便免了她在言语上的冲撞。”
“再有”他哽咽道:“还请大人能够查清楚我儿阿泽死亡真相,是去挖坟、开棺、验尸,皆可 ”
沈澜之不语,只是看向左侧的璃月,“阿月如何想的?”
璃月将视线从吴老爷身上移到沈澜之脸上,微微叹了口气,才道:“吴夫人性子嚣张跋扈,瞧不上布衣百姓,她见大人穿着寻常便只以为大人是个寻常百姓。”
“可她言语上冒犯了大人,大人与我不同,此事我不做评价,大人自行做主就好。”
沈澜之与她不一样,他是在富贵窝里长大的,自小锦衣玉食,受人敬仰。
她虽是出生于苏家这样的世家望族,可自小离家,跟在师父身边学习医术蛊毒,身边接触的人皆是寻常百姓。
方才吴夫人连着她跟着一起骂,骂她是沈澜之养在身边的小倌,她也骂了回去,在她这儿两人便是已经两清。
可沈澜之不一样,他是皇家血脉,自小所接受的便是皇家威严不可冒犯,辱骂皇亲国戚这罪名可不小。
上首处的沈澜之,听了璃月的话,却是抬眸看向吴老爷,“吴泽死亡一案,本官自会查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