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澜之亦是认了出来,出声道:“秋菊你是今天那假山下,被婆子训斥的丫鬟。”
这话一出,秋菊被吓了一跳,竟往李姨娘身后缩了缩,“奴奴婢”
李姨娘将秋菊护在身后,随即顺势看向堂上的沈澜之,“大人,秋菊性子软,怕生人,便由妾身替她说话。”
说着,她看向璃月,轻轻点了点头,“今日秋菊确实在假山下被夫人房中的崔婆子训斥。”
“今日秋菊替妾身去厨房拿膳食,却在园子里见着夫人身边的崔婆子。”
“夫人房中的人向来看不上妾身院子里的,今日又碰上各位大人来府中查小公子死亡的案子。”
“妾身不知夫人是怕大人们知晓什么,崔婆子竟以怕府中之人冲撞了各位大人为由,在假山那儿打了秋菊。”她本就生的柔美,一举一动间又透着妩媚。
如今说着话眸中含着泪光,余光看着一侧的吴老爷,抬手轻轻擦了擦顺着脸颊流下的泪珠,哀婉道:“一切都是妾身的错,没法护住身边人”
大厅中央,站在那儿的李姨娘与秋菊,她们两人,一个如春日里悄然绽放的花朵,温婉而含蓄,却透着一股娇柔;
一个似被剥夺了生机的雀儿,骨瘦如柴,脸上毫无血色。
李姨娘身后的秋菊虽被护着,却仍难掩那股子衰颓之气。
如今有李姨娘这朵娇花衬托着,更显面色苍白,目光瑟缩
璃月垂下眸子微微叹了口气,寻个机会还是为秋菊诊治一番,这般模样哪怕不是如舅母那般中了寒毒,这身子骨也该调养调养,否则命不久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