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说我们已经将尸体下葬了, 谁看见了?谁说的?”
“无凭无据、即便是京城里的皇亲国戚,就是我慕家那被封为王爷的族兄,也该是不会空口无凭行污蔑之事。”
她本就看见沈澜之今日穿的衣袍很是普通, 根本不是什么贵族子弟会穿的布衣, 便更不将沈澜之放在眼里。
如今说着话, 两眼一瞪,那股子尖酸刻薄的劲儿便压制不住了, “想来寺卿大人是京城来的, 在京中为官,该是知晓我慕家的那位王爷是谁,那可不是你这小小大理寺卿能招惹的主!”
这话是将慕王爷搬出来, 想让他们知难而退?
璃月的眼珠子微微往上翻了翻白眼,有些没眼看了。
这吴夫人是在搬皇亲国戚来恐吓既是大理寺卿,又是皇孙的沈澜之?
他们怕不是嫌现有的把柄不够多,还制造点儿来补上,嫌活的太长了。
这般想着,璃月便听见沈澜之轻飘飘的一句:“恐吓威胁朝廷命官,罪加一等。”
“今日来此例行公事、盘问疑点。”
“本官行查案之权,掌天下诏狱,别说是你慕家那劳什子的王爷,今日就是在圣上面前,本官方才问出的话也寻不出一丝错处。”
“怎么?”他看向吴夫人,“吴家大夫人这是在藐视我昭国律法?”
话落,见吴夫人气得面色涨红,又说不出来什么话,沈澜之笑了,施施然挥了挥衣袖。
继续道:“至于吴夫人方才说的,本官空口无凭,青天白日地行污蔑之事?”
“这简单啊,直接去城西梧桐树林,挖坟、开棺、验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