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楚梵便送了阿月一朵月影花,嘴上说着要了结这份感情, 与阿月做朋友, 实际上呢?
以月影花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,惹得他们起了口角之争,转身便来了怜香居买醉。
他便是看准了阿月的脾性,医者仁心,阿月又心善,会因为他的做法产生愧疚之心。
这般想着, 沈澜之心中的不安之感越来越强烈,又见璃月说完了话便跟着鸢尾去了楼上。
沈澜之默默叹了口气, 也跟着去了怜香居二楼上。
鸢尾带着他们到了楚梵所在的房间前, 转过身来看向他们,“二位大人, 这儿便是那位郎君所在的房间了。”
话落, 她往后退了退,让出这个房间进门的位置。
隔着房门隐隐能闻到从房间内渗出的淡淡酒香,璃月连忙推开门来。
雕花木门轻晃, 璃月先一步踏入房中。
便见屋内酒气氤氲, 熏得人几欲迷醉。
身穿红白色衣袍的男子瘫坐在雕花梨木椅上, 身前的八仙桌上摆满了空酒壶,东倒西歪。
酒壶之间, 他那把红黑折扇随意地仍在桌上。
地上有酒壶摔碎的碎片与还未干涸的酒水, 一屋子满是酒味。
房间内并未点灯,唯有窗外的日光带来光亮,坐在椅子上的男子生得俊美, 璃月看得分明,这个包下整座怜香居的男子可不就是楚梵。
他发丝凌乱,几缕碎发黏在满是汗珠的额头上,平日里束发的玉冠也歪歪斜斜,随时都可能掉落。
那身红白色锦绣长袍被揉得皱巴巴,衣角还沾上了酒水。
可整个人并未因为醉酒而便是邋遢丑陋,反而多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风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