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月?”
鸢尾知晓璃月的身份,但见她今日着男装,便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一般,眼波流转道:“这位小公子。”
“小公子也是大理寺之人?”
璃月有些疑惑地看向她,压低声音道:“不错。”
“是这样的,”鸢尾看向二楼上的房间,“昨夜约莫三更前,有一郎君来了楼里,将怜香居包了下来。”
“瞧着神色,或许是得了情伤,那位郎君包下楼后,并未让姑娘们相陪,竟只是要了个雅间喝酒,亦不让任何人靠近。”
“都喝了好几坛子酒,奴家怕喝出个好歹来,便去瞧了瞧”
见璃月一直认真听着她说话,鸢尾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满屋子都是酒味,酒坛子放得满地,人已经是喝得人事不省。”
“可他口中一直念着一个名”
她又扫了一眼沈澜之,才看向璃月,“那位郎君一直念着的名字好像就是“阿月”。”
包了楼的男子,喝酒喝醉了,嘴里念着她的名
璃月的眼睛微微动了动。
昨夜她扶着沈澜之回了客栈,见楚梵的房间已经没有点灯,亦无任何声响,便以为他是睡了。
今日出门前,陆铭先行去了吴家探探情况,她亦去过楚梵的房间,并未见着他。
随后便与沈澜之出门来了怜香居,肃一自是一直随行,暗中保护沈澜之。
可方才鸢尾说的话昨夜包楼的郎君,或许是楚梵?
沈澜之听了鸢尾的话,眼皮直跳。
楚梵这厮又在搞什么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