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吟片刻,还是轻声喊道:“阁主,您——”
鸢尾话未说完,便被楚梵打断,“鸢尾,你为何要做这些事?”
他说着话,却听不出话音里是何种情绪。
可房间内只有他们二人。
楚梵站在窗前,身姿笔挺,窗外的月光勾勒出他清隽的轮廓。
目光轻抬间,他侧过头来扫过鸢尾的刹那间,只是随意一抬眼,却似有实质的压迫感。
鸢尾连忙站起身,低下头来,不敢与楚梵对视。
“属下有罪!还请阁主恕罪。”
房间内一片寂静。
鸢尾见楚梵并未说话,她嘴唇微微颤动,斟酌着试探道:“属下只是觉得,阁主既有心爱之人,使些手段也未尝不可”
“使些手段!”
楚梵冷笑,“本阁主难道还需要你来教我?”
“你可知今夜给沈澜之下药,怜香居便会被大理寺的人看见?”
鸢尾眼皮直跳,摇了摇头,“属下不知。”
不待楚梵说话,她又道:“属下只是想让阁主如愿。”
“让我如愿?”楚梵抬眸,“你所谓的让我如愿,便是给他们下药?”
今夜他送璃月月影花,说了那番话,确实是存了膈应沈澜之的心。
可却也只是如此,既能将他们原本对他身份升起的猜疑打消,又能在今后可以自在地与璃月相处。
一切本可以顺着他的计划走。
可鸢尾却设局,要给他们下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