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息后,沈澜之只觉得体内的燥热退去了些许,仅有的理智占了上峰。
他抬头看向正俯身查看他反应的璃月,眸中恢复了几分清明,低声唤她的名,“阿月。”
只是嗓音仍是低沉沙哑,面上的潮红并未褪去,人也依旧潋滟着春色。
璃月忽略这些看向他,“你方才碰过什么东西,怎么会突然中了药,还有方才那个女子是何人?”
话说了出来,她又意识到时间紧迫,方才施的针恐怕抑制不住多久,不待沈澜之回话,她又加了一句,“其他的之后再说,你先回答方才碰过什么?”
脑海中已经是一团浆糊了的沈澜之,此时眼中只有璃月一直动个不停的嘴唇,又感受到体内隐隐翻涌着的燥热,他的喉结微微动了动。
——想亲。
可那仅剩不多的理智支撑他,从身下翻出来方才倒地时压在身下的香囊。
“是这个香囊,里面被人下了药。”
见璃月要伸手接过,沈澜之的手往后缩了缩,又重复了一遍,“不能给你,里面被人下了药。”
璃月却是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那个香囊,而后将沈澜之放在地上。又从药囊中拿出沈澜之送她的那把小刀。
“你不给我,我如何分辨得出你中的是哪一种?”
“我要割开这个香囊,你用袖子捂住口鼻,切勿又吸入。”
话落,她已经将手帕铺在地上,深吸一口气,而后屏住呼吸,手腕轻转,用小刀将那香囊割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