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仍是清清冷冷的模样,说话时言语间露出的柔和仍旧,只是眸中的那股韧劲更甚从前。
如此下来,窗外的天色已然暗了下来。
门外,换上月白色长袍的沈澜之理了理领口,才抬手敲了敲璃月的房门,“阿月?好了吗,夜市开了,我们去街上寻些吃食。”
“好了!马上来了。”璃月理了理脑后浅绿色的发带,一边朝着门外应声。
她起身走了几步远,想起什么又查看了一番身上要随身携带的东西带好后,才往门外走。
门一打开,她便见着换了衣袍的沈澜之,月白色锦袍,一头墨发以一只白玉簪子半束而起,余下的发丝披散在身后,生生让他少了几分压抑,整个人端的是翩翩公子。
他今夜穿的衣裳她见过,与那日归宗宴时的很像。
“怎么了?”沈澜之见她打开门后只是盯着他的衣衫看,他也跟着低下头看了看,没瞧出来什么不对劲。
便扬起眉头,“我今日的穿着可有什么不妥?”
璃月抬头看向他,笑着道:“没什么,只是想着大人今夜穿的衣裳好似之前见过。”
沈澜之低下头来,往她贴近了些,低沉着嗓音问道:“阿月在什么时候见过?”
听他这般问,璃月的睫毛轻轻颤动,那日归宗宴上
苏丹给她下了情药,想让她在众人面前名节尽毁,那时她以银针威胁她拿出解药,服下解药后却被苏丹推入湖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