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巫国人指名道姓要杀的官员,我们也只是捡着贪官污吏去暗杀,什么苏哲一类的权臣可是一个都没动过。”
“怕的是让昭国陷入大乱。”
“而大理寺的人又在查那横跨十年之久的人口遗失案,若他们知晓此事,怀疑暗阁传出消息,是想将人骗入暗阁行拐卖人口之事”
“那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!”
“还别说是将慕家拉下水了,火便先一步烧到我们这儿。”
鸢尾听他这般说着,往他那儿瞧了一眼,继续宽慰道:“阁主莫要着急,这传言本就是假的,或许其间还有些误会也尚未可知。”
“而且吴家现在也已经乱成一团糟,哪怕大理寺的人查到这流言,却没有人知晓暗阁所在之地,亦无人能证实此言是真是假。”
“再有”她从矮几边站起身来,往前走了几步靠近楚梵,轻声道:“阁主有所不知,这浔阳城内确实是有一名为暗阁的武楼。”
“其间的武者皆是寻常百姓,原是用来混淆视听,以防有一日我们这暗阁被朝廷知晓。”
“而今楼内原本的楼主已经假死脱身,并无人知晓真正的暗阁存在。”
“大理寺的人,现在还查不到我们这儿。”
楚梵缓缓吐出一口气,原本今日在府衙内便心中有些郁气。
此前璃月离开府衙后,他与沈澜之、陆铭三人皆是相看三相厌。
没有璃月在,几人更是一句话也说不了,他与沈澜之便先后出了府衙。
原本两人先后都往北门而来,璃月在怜香居内救下那歌女时,他们便躲在门外看着。
而后沈澜之追着璃月去了,他便回了怜香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