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楚的,你什么意思!我忍你很久了!”陆铭炸了,“从出了京城,不!从你入了大理寺你做了什么?”
“你遇事只知道保全自身,从不会做有助于查案之事。”
“今日天未亮之际我们一同进的怜香居,你一进去便坐在椅子上吃酒听曲,丝毫不想寻人带路。”
“你楚探花郎还是京城各烟花柳巷的风流浪子,我猜你去寻花问柳,难道还猜错了?”
话还未全然落下,便是剑拔弩张,陆铭又看向楚梵拿回来的那个食盒,“楚大人,我家大人未曾真正与你计较。”
“郡主乃是我家大人的未婚妻,就是我家大人将此事递到上头,治你个勾引世家嫡女、未来世子妃的罪名,也不无不可。”
“今日既然说到这里,那我便将憋在心里的话全都说出来。”
“我昭国是民风开放,可若有心之人拿此事做文章,你是潇洒不羁,自由散漫。可你有为郡主考虑过?”
“自古以来,女儿家的名节何其重要?你以为,若不是郡主在,我家大人还会容忍你?”
听到这话,沈澜之倒是有些侧目,陆铭这家伙竟还知晓这些?
璃月却是垂下眼睫,名节于她而言并不重要,若她在意,初回京城时便少不得被那些恶意重伤之言影响。
多的是人说她是个在乡下长大的野丫头,这女儿家一被拐,又生长在乡野之地十年,恐怕早就不清白了。
名节或许是名门闺秀寻觅好夫婿的关键,可她不在意,更不想将自身困于后宅。
那时二叔的女儿苏丹便想在归宗宴上给她下药,想让她与外男私会被所有宾客撞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