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在并未闹出大动静,几息间他仍是被刺入胸口,落了气。”
璃月对此无言以对。好像在他眼中,杀人只是切白菜一般简单,没能抹掉他的脖子,这人还挺遗憾?
似是打开了话匣子,戚三索性全说了出来,“那个人,今夜不在此处的那位,其实是浔阳县令白时纪之子。”
“我们不过是收了钱,嫁祸给他罢了,那吴家下令不让任何人出浔阳城,兄弟几个顺势杀掉这几个人,还能完成任务,何乐而不为?”
沈澜之眉头紧锁,“你说那人是浔阳城县令白时纪之子?你们收了钱要害他?”
戚三垂下眸子,“是。那白县令在浔阳是出了名的宠妾灭妻,家中后院闹得不可开交。我们便接了其中一个姨娘的活,让他这个嫡长子无法活着回去。”
一城县令家宅不宁,吴家没了吴绮那京兆府尹,仍是能在浔阳城只手遮天。
这浔阳城当真是乌烟瘴气。
沈澜之看向肃一,道:“将他们全绑了,关去柴房。”
肃一:“是,大人。”
沈澜之又低头看了看地上排排放着的尸体,思索着要放在何处
此时,客栈的大门从外面被打开了,霎时间,所有人都看了过去。
来人身形瞧着有些消瘦,肌肤白皙,一袭素布衣,手中拿着一把插着烤鸡的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