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看这具尸体。”
沈澜之侧过身子,垂下眸子看向地上那具尸体,“双目紧闭,面容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松弛,却并无挣扎的迹象。”
“脖颈处有划伤,致命伤口为胸口处,伤口周围却无其他凌乱迹象,以此推断,此人是在无法动弹之际被人所杀。”
说着,他抬头看向戚三,“而那房间内的三人,皆是双目紧闭,面容松弛,致命伤口为脖颈处,乃是一剑封喉。”
“这些人在死前,必定陷入沉睡亦或者中了迷药。”
“再者,此人脖颈处的伤口乃是短匕所伤,与其余三人脖颈处的致命剑伤不同,想来凶手不会既用短匕又用长剑,以此推测,凶手便不止一人。”
“你又说凶手只是夺钱财,又灭口,为何要将这具尸体留在大堂内让人发现?”
“戚三!”沈澜之厉声质问,“你一开始便将矛头指向旁人,莫不是在混淆视听,包庇凶手。”
“亦或者,你便是凶手!”
这话一出,大堂内,除了戚三一伙五人,所有人都自发远离了戚三,戒备起来。
戚三被沈澜之身上的气势震慑,眼底出现慌乱,又在几息间镇定下来,“大人抬爱了,草民哪儿来的这么多心眼,不过是听店小二说少了一人,今日见浔阳来的那些人进入时带了好几个包袱,又碰巧听到些话,这才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。”
说着,他越发镇定,笑着道:“大人怀疑小人,自是得拿出证据来才行。”
“想来即便是京城来的高官,也不能凭空捏造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