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穿鞋之际,沈澜之已经开门往发出声音的地方跑去。
璃月已经穿好鞋袜站起身来,提起药箱便往外走,“我们也去。”
才从房间内走出,便见大堂内站满了人 ,沈澜之立于人群中央,正查看着地上那人的情况。
肃一面容严肃,驱散着人群,为之腾出空间来。
璃月当即收回视线,斜挎着药箱从楼上跑下,一手护着药箱一手扒开人群,想要钻进去,“劳烦让一让,让一让。”
才挤进人群便见,
地上那人身躯扭曲,横陈于地,衣衫凌乱,脖颈上和胸口处皆有血迹,嘴到下巴处亦是有鲜血残留,被鲜血浸透的衣料紧紧贴在身上,伤口处的血液早已凝固。
见沈澜之正轻轻摆动那人的头颅,观察着伤口,璃月问到:“如何?”
沈澜之收回手看向她,“脖颈处与胸口处皆有伤口,脖颈处伤口呈现出一道较细长的裂口,但致命伤口在胸口处。”
说着,他将那人的衣衫掀开,“胸口处的伤口长而深,呈现出不规则的撕裂状,周围有明显的破损和翻卷。”
“这是凶手刺入胸口后,扭转剑柄所致。”
见她提着药箱而来,沈澜之站起身来,摇了摇头,“人已经落了气,救不活了。”
璃月攥紧手中的药箱,点了点头。
便见沈澜之扫过周围人,“谁先看见的尸体?”
“是是我。”
说话的是个四十好几的中年男人,身着褐色布衣,面容普通,璃月进客栈时见过,是店家。
他显然怕极了,吓得说话都打着结巴,指着他的房间道:“我我方才起夜,才从房间里出来,远远瞧见这位客官倒在地上,以为出了什么事,连忙跑下来。”
“可可是走近后,看清楚后竟”